上高中以前从来不喝酒,上了大学慢慢喝了,现在很少喝,不过本科把酒量练出来了。
说说培养酒量过程中难堪的醉酒糗事吧,嘿嘿。
第一次喝醉:大一军训开始前
马上就要军训了,刚刚考完试,大家撺掇着喝一次,结果我们宿舍的弟兄加上另外一位同学,直接去了当时的“二食堂小餐厅”,现在这个地方已经拆掉了,在卫生院前面,十一宿后面,现在那地正在盖教学楼呢。
我们当时很多人都不会喝酒,无知无畏,结果7个人喝了42瓶啤酒,我属于最清醒的一个,大家都吐了,我没事。但是可怕的是10点多回到宿舍,我的酒劲来了...
我住在上铺,先是挂蚊帐,够那个钉子怎么也够不到,就往床外面伸啊伸,然后就“咕咚”下来了。据目击者描述,第一眼看我——我在挂蚊帐;第二眼看我——床上没人,趴在地上;第三眼看我——迅雷不及掩耳盗铃般站起来,考拉一般往上铺爬。
最可怕的在后面,熄灯了,我开始发作,先是吐,从上铺往下“飞流直下三千尺”,搞得我下铺的大哥酒醒了,他的枕头也脏了。然后就是全体宿舍的兄弟把我抬到厕所,吐干净、然后里外洗刷干净。我恢复记忆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。
我醒来的第一句话是——“昨天你们是不是打我了?”,因为身上摔得青一块紫一块的。呜呜,太糗。
第二次喝醉:大四第二学期的五六月份,和现在的时间差不多。
当时是参加辩协,去河西司法局打了一场表演赛。然后大家回来聚餐,地点在天南街的“金牌酒楼”,后来改为“傻子菜馆”,现在都没了,呜呜。当时一共两桌,有白酒有啤酒。我和辩协一哥们当时都是大四,属于年级最高的师兄了,不知咋了,一人一瓶白酒,全喝了,属于那种光喝不吃菜的。然后就当场不行了。
那个哥们喝高了表现很乖,躺在沙发上就睡。我就不行了,喝得越高越爱说,而且思维清晰妙语如珠,先是给在座的诸位讲笑话,然后讲我的暗恋史,最后谈我的人生观爱情观啥的(都是事后别人告诉我的,看来我不适合做特工)。结果到最后,辩论队的一群MM们围着我,一个给我擦脸,一个给我按摩脑袋(据说这样可以醒酒),一个端着一碗醋,笑眯眯的对我说“师兄乖,再喝一口”,还有一个被我感动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,呜呜,糗。
然后一群人送我回宿舍,到了12宿底下,一个哥们跑到我们房间,问了一句“×××是不是住这?”,我们舍友回答,“他不在”;那个哥们更逗,“没事,马上就送上来”。然后我就被四个男生架到4楼,再被“扔”到上铺,的确是扔,我当时依稀有一种飞的感觉,眼前还都是那几个MM的笑脸和泪眼。再醒来是次日中午。糗!
最郁闷的是那晚丢了我迄今为止最贵重的自行车,我老姑庆祝我考研成功送给我的,18速变速的山地车。哭啊。
第三次喝醉:2004年5月25日,蒙蒙细雨,
日子记得特别清楚,因为那是去年我们所研究生论文答辩的日子,我做组织工作,然后晚上被一群强军计划的研究生拉着去喝酒(他们都是部队的军官,来南开读研)。地点在白堤路的楚云天,从6:30开喝,到8:00饭局结束,我基本没怎么吃菜,他们9个人,女的比男的能喝,白酒,全用高脚杯,哭了。一个半小时喝了5瓶白酒。我被他们敬了两三圈,呜呜。
回到家里以为半夜了,看表才8:20,大吐然后大睡,第二天继续组织答辩。人家都说我描眼影了,呜呜,糗。
其他的时候,就基本没有喝醉过,偶尔高一下,不是因为能喝,而是因为能自制吧。最高兴是老友相聚、或者知音聚首。拿啤酒当饮料,不知不觉到微醺。记得有一次在学子餐厅吃饭,一群人(老师请客)从中午喝到晚上,在学子愣是吃了两顿饭,我们一群人的战绩是,一瓶黄酒开胃(青梅煮酒论英雄啊),两瓶白酒正餐,10多瓶啤酒当饮料,最后还有一瓶红酒算饭后茶,从12:00到20:30,呵呵,没有一个人喝高,当时真有“自称臣是酒中仙”的感觉,嘿嘿。
现在基本不喝酒,学生又快毕业了,又该痛饮一番了!我管送毕业生的酒叫“轮回汤”,喝过它,下一届的学生就来了。旧人已去,新人即来;唯我醉过、醒过,还在守候!